银杏叶又飞舞了

寒潮来袭,街上满是穿着厚厚衣服的人群,有的全副武装,帽子、手套、护耳一应具备;有的还是轻装上阵,时髦的打扮,袭 […]

故事很长,平生慢写

喜欢文字,却不善言辞。 凡是落笔,又十之八九是多愁善感。连朋友也说我的文字太过忧伤。 喜欢回忆过往,喜欢念起故 […]

留住浓浓的年味

年味是什么?年味是家乡人准备过年忙碌的身影和开心的笑容,是家乡腊月集市的喧闹和繁荣。年味是家乡的馓子和大肉的喷 […]

我是不是也热伤风了

叮咚叮咚,门铃响了起来,开门一看,是一个朋友来了,以前他隔三差五就到家里来,自然是老朋友了。这一年多因为疫情, […]

披身秋色,与月相候

连续好几天的雨,淋淡了炎炎夏季,仿佛能嗅到秋天果实的气息了。这种芳香正由远渐近、由淡渐浓,一如丰姿绰约的女子款 […]

揉进记忆的麦香

走进田间地头,城市的喧嚣被田间地头的麦穗淹没在丰收的垄畦里。竖起的麦针,仿佛铁锤镰刀红色里的眼神,向阵阵热浪炫 […]

静明湖印象记

静明湖是攀枝花大学的一个人工湖,湖不大,却很别致。她的东面是五层楼高的攀枝花大学的图书馆。西面是攀枝花公园延伸 […]

在贫穷中挣扎的父亲

我想:天下所有的父亲都是一样的,都希望自己高大伟岸而富有,但事实上由于家庭出身地理位置,以及先天生理条件都受到 […]

许自己几段愉悦时光吧

工作的烦杂,一直想休息。终于拿了几天假。 我不知要不要外出游玩下,现在疫情影响,怕是出不了远门了。 我要找片清 […]

从清晨开始,爱上夏天

入夏以来,总是觉得日长难耐,又贪恋清晨的凉爽,便渐渐习惯了早起。有时一早起来,我就悄悄带门出去,或疾走,或小跑 […]

林中猫的故事

它是一只灰白色的公猫,它的毛色已失去瓷瓶般的亮光,因为它已不再年轻了,又爱睡在暖和的地方,皮毛上沾满了炉灰和煤 […]

老太婆和自行车

早在天气还很热的时候,留子就发现在她家的水泥院墙外放着一辆自行车,留子上了年纪,一个人过日子,那是在她到外面街 […]

乡下的猫

乡下人说养了什么,总是说“看”,如看家的看,念第一声。家里看一只狗,狗便也看着家;看一只猫,猫也看着家。彼此看 […]

我所发现的生活

那个人家住费城,小时候很穷,他走进一家银行,问道:“劳驾,先生,您需要帮手吗?”一位仪表堂堂的人回答说:“不, […]

不高明又何妨

玩什么都不必精通,从创造性的消遣中自得其乐,仍不失为自我改造的办法。 前几天下午,我正在弹钢琴时,七岁的儿子走 […]

陪他一段

费敏是我的朋友,人长得不怎么样,但是她笑的时候让人不能拒绝。 一直到我们大学毕业她都是一个人,不是没有人追她, […]

养成好习惯

人的天性大致是差不多的,但是在习惯方面却各有不同,习惯是慢慢养成的,在幼小的时候最容易养成,一旦养成之后,要想 […]

白象似的群山

埃布罗河河谷的那一边,白色的山冈起伏连绵。这一边,白地一片,没有树木,车站在阳光下两条铁路线中间。紧靠着车站的 […]

儿子的创意

儿子在家里乱翻我的杂志,突然说:“我准备到日本旅游一次。”因为他经常异想天开,我置之不理。他很郑重地说:“这上 […]

爱回嘴的超验主义者

1927年5月,我购买了一本世界名著版的《瓦尔登湖》,价格我想是九角钱,我把它塞进口袋便于阅读。从此以后,我去 […]

最简单的语言

洪水来临时,他辗转万里,跋涉七个小时,为了确定她的生死,那是爱情的推动;而他们最后的分手,却是生命最惨烈的真相 […]

布尔乔亚的伪装趣味

帕瓦罗蒂当然是个伟大的男高音,他的声音圆润洪亮,轻轻松松地就能从脚底把一股力量提上来,在高音的领域里潇洒无比地 […]

花园里的独角兽

从前,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,有一个男人坐在厨房角落的小饭桌旁,刚从他的炒鸡蛋上抬起眼来,就看见花园里有只洁白的 […]

茶干

家家户户离不开酱园。开门七件事,柴米油盐酱醋茶,倒有三件和酱园有关:油、酱、醋。 连万顺是东街一家酱园。 他家 […]